盛临江立即松开冯乘,不安地走到晚晚那边,小心翼翼地看她:“晚晚,你,你还好吧?”
余未晚把手里的协议书放下,看了盛临江一眼,“你让冯助理说完吧。”
“。。。。。。好。”
盛临江放开冯乘,站在一边。
冯乘又重新走回到病床前,看着已经十分憔悴的余未晚,面容沉重地说,“繁总出事之前,还在跟我说,想要补偿您,想要让您的病好起来。对于您的治疗费用,和针对您病情的药物研发费用,繁总之前已经全部支付过,您不用担心药费问题。”
余未晚没有马上回答,好像实在发愣,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正前方。
几秒后,才答:“我知道了。”
“繁总放心不下您,所以之前也多次嘱托我,让我没事就过来探望您,有任何需要,您也可以找我。”
“知道了。”她应声,语气是缓慢平和,听不出欣喜或者悲伤。
“余小姐。。。。。。我建议您,就算不想要辰星那些股份,也请不要低价抛售。那样会让辰星易主。辰星是繁总创立的没错,可现在。。。。。。它也关乎着上万人的身家性命,辰星如果垮了,许多员工和一些股民也会平白遭难,国内就业困难,各个地方都在大量裁员,工作很难找,可房贷却一直压着。很多人,就靠着辰星发的工资在活命。。。。。。”
冯乘说的异常诚恳,对于辰星,那也是他的心血,更是成千上万员工赖以生存的保障。
“我知道。我不会乱来。”她有了反应,转眸看她,“我知道那种地步。”曾经的余家,曾经的众城集团,不也是如此吗?
“余小姐。。。。。。”冯乘又靠前一步,眼神闪烁地看着她,迟疑了好久,才鼓起勇气问,“您现在。。。。。。还恨繁总吗?”
余未晚的双眼睁大了些,眼神出现了一瞬的恍惚:“他死了是吗。像梦一样。”
冯乘呼吸艰涩,说:“繁总真的走了。您不会再见到繁总。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