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默看了一眼窗外,半透明的办公室房门已经上了门禁锁,门外也无人徘徊,确定方便说话,才继续道,“我有两个问题想要问你。问完我不打扰你,你可以好好休息。”
“想问什么,赶紧问。”没有动静的盛临川动了一下身子,放在键盘托上的双脚落下,睁开双眼看向雷默,清秀的面容此刻微微绷着。
又是一晚缺觉,他双眼下的青色已经转而发黑。
黑眼圈更重了。
雷默盯着他的黑眼圈,探口气,“你昨晚,凌晨一点那会,你是不是在孙若薇哪儿,我给你连着发了几条消息,你都没回复,你是不是跟她睡了?”
“原来你就是要问这个。”盛临川紧绷的脸庞上扯开了一抹讽刺地笑,然后反问,“你很好奇么?”
“你跟她,睡没睡?”
“你管得着我这件事么?”噙着嘴角挑衅的弧度,盛临川直直地凝视他,因为许久没有休息好,眼角有两三条淡淡的血丝,眼神也就透着三分狰狞。
雷默无所畏惧,迎上目光:“我就是要问。我得知道,你到底睡了没有,这关系到我第二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还要不要管余承淙?他现在还在咱们实验大楼地下二层躺着呢。那个体外循环机和他一天的护理、营养,药剂成本都是将近十万快。”雷默直白发问,“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不是和余未晚分道扬镳了?那你要跟孙若薇搞到哪一步,我问清楚点,我好知道接下来我该把余承淙怎么处理,是直接拔管还是怎么样?”
“。。。。。。”提到余承淙,盛临川嘴角的嗤笑消失了。
雷默一点不怕他的,微微抬起头,也没刚才那么恭谨了:“所以,你跟孙若薇睡了没有?你是真的要不管姓余的了?那我今晚就拔管,不要浪费钱,把这钱留着给我加薪。”
“我睡不睡她不重要,不会影响我要做的事情。”盛临川还是没有直接回答,但给了具体要求,“余承淙的去留,不用你操心。他留着还有用,护理费用我出得起,你的薪水我会也会涨。”
雷默眼神微动,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一个想不通的事情。
“现在,你出去,我要休息。而且我要在研究所这里休息很久,大概三天之内我都不会办公。不要来烦我,如果有事,你来应付你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