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愣着干什么?”
马车依旧在官道上行进着,马头的位置已经与三人中站位最靠前的陶允姜平齐。
她现在也反应过来了,这爷爷是在故意吓唬自己,看起来他应该和方未寒相处得不错。
他和那条大河间的距离只剩下了数十米。
方未寒悄然绷紧肌肉,情况一旦不对他就躲到陶琰后边。
就好像真的是一个路过的赶车人。
陶琰翻身跨上他牵来的那匹棕色老马,拽了拽缰绳。
方才的黑影竟然是一块厚重的玄铁重板!
“陈钰先?原来是你……”
他已然能够看见那车夫没有被斗笠遮挡的半边脸。
方未寒握紧了缰绳,速度降低四分之一,开始了戒备状态。
陈钰先的嘴里全是沙子。
脑海中,少女空灵的声音彻底消散,像是突然沉入了海底。
“唰!”
……除了方未寒的安全。
近了,更近了。
“铁锏?你是谁?”
“我怎么?”
陈钰先向前方看去,眼前的河流已然不见踪影。
陈钰先举起铁锏,如临大敌地看向了铁板的正上方。
“哦……”
“伊尹……”
这个念头在方未寒的脑海中一闪而逝。
少女噘噘嘴巴。
他扶额叹气,对于姜姜的单纯有了个全新的认识。
“要不他身上有高阶的屏蔽法器,要不他的修为比你高。”
他在一人高的庄稼地中灵敏穿行,尽量在保持高速的情况下不暴露自己的踪迹。
车夫的斗笠在方才的交锋中被震落,露出一张饱经沧桑的脸来。
陈钰先在奔行中不住地弹出一道血气,抹掉自己的前行痕迹,制造假象,
“哗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