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现在我知道我是醒着还是在做梦了。”
应空图看着闻重山的眼睛,笑道,“梦里不会是这种感觉。”
闻重山吻上了他的嘴唇。
两人在湖里待了很久,才意犹未尽地将船往湖岸划去。
藏好了船,应空图带闻重山去采地木耳:“刚刚在天上的时候我就看见了,现在地木耳又长出来了,长得还挺好。”
闻重山看着他们去年采地木耳的地方:“今年的地木耳好像更大一朵。”
“因为我神力更强了。”
应空图轻松地说道,“哪怕霭山现在还算不上是我的领地,跟我总归也有联系,山上的草木菌类肯定也长得更好。”
他们没有带容器,闻重山将之前装过蝗虫的外套拍了拍,贡献出来装地木耳。
“等会回去我们炒点地木耳牛肉笋丝当臊子,再用鸡汤煮点上次买的农家手工米线。”
应空图采着地木耳,说到:“等煮好了,往米线上卧三大勺哨子,吃饱我们就去补眠。”
闻重山随着他的话开始想象:“我有点饿了。”
“我也是。”
应空图拉起他,“走,我们下山吃饭去。”
作者有话说:
飞镖有时候和闻重山玩生气了,应空图会手动将它的大尾巴竖起来,并将尾巴尖弯成小问号。
竖尾巴代表开心。
飞镖被身体信号弄懵,很快就忘记生气了。
霜终有样学样,在跳珠生气的时候悄悄躲到它屁股后面,试图将它的尾巴推起来,不料一个不慎,啄到了金猫的屁股。
跳珠:嗷吼!
霜终被猫猫拳暴揍,扇着翅膀,迈着两条长腿,走地鸡一样“噔噔噔”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