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正欲唤人,已经有小丫鬟上前将她给控制住。
管事妈妈则是不疾不徐的端着药一步步靠近。
“你敢!来人!”
昭宁挣扎着,声音都有些慌乱。
只是话没说两句,就被一旁的小丫鬟捂了嘴。
“夫人别叫了,您的人,今天被您杖责了五十,这会儿正躺着呢。”
管事妈妈不疾不徐的说着,让一旁的丫鬟捏住了昭宁的下颚。
自己则一勺一勺的给她喂着碗里黑漆漆的药汁!
苦涩的药汁入口,昭宁挣扎着就想吐出来,只是不管自己吐多少,管事妈妈都会继续给她喂药。
忙活了几次,不仅自己喝了不少进去,还被呛了好几次。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昭宁心里想着,瞅准时机,猛的使劲将管事妈妈的碗撞在了地上。
‘哐啷’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在空寂的夜晚格外响亮!
昭宁得目光也随着声音亮了几分,她的目光有些希冀的落在门口处。
只是,过了好一会儿,甚至管事妈妈又端来了一碗药,李青也没有出现!
‘李青!有他!’
这是昭宁最后的意识!
次日天亮,大夫还是到了府邸,只是这时的昭宁烧的有些糊涂了。
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嘴里呢喃着说着胡话。
来检查的大夫皆是摇摇头。
“夫人这身上是疱疹,不是什么天花,不过这会儿人已经是烧的有些糊涂了。
怕是要烧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