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露霞决没有老爸厉害。
但控制外显的气息在筑基中期不成问题。
所以许多人都以为宁遂是筑基期修士,若他们知道宁遂是元婴六层了,绝不敢提纳侣之事……
这些媒婆子的唠叨。
让宁遂很是厌烦,从来没有给对方好脸色看过。
如此在坊市里呆了十个月后。
他就再也呆不下去了。
堂堂太虚观观主,竟然在这里打杂?还要听一群蝼蚁在耳边叽叽喳喳?尽说男女龌龊之事?
实在说不过去!
我不能在这里堕落下去了!我要去干我的正事!
这十个月来,宁风一直没有安排他做正事,每日宁遂在风水店里,不是扛灵米,就给客人斟茶。
这算什么?
他觉得自己该离开了。
原本以为在坊市这种人流量巨大的地方,可以打听到太虚观圣地的情况,但宁遂怎么都没想到,根本没有人知道九阶灵脉在哪里。
看来只能靠自己。
“爸,我准备出去走走,长长见识,顺便找一下宗门圣地。”
于是在十月二十二的傍晚,也是宁风生辰之日的前夕。
宁遂终于提出了离开要求。
宁风早就知道宁遂在坊市里混不住。
便让二女整了一桌好菜,与宁遂喝了一顿。
席间宁风将南域宁家、东域沈家的情况告诉了宁遂,叮嘱他若是经过这些地方,可以与他们尝试接触。
“太虚观的圣地,我认为,有可能在秦西的十万大山之中。”
宁风终于给宁遂指点了一个明确的地方。
其实前些年在宁国东域的时候,宁风就经常琢磨此事了。
九阶灵脉何其稀缺?
为何无人知其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