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毅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为煞白,又由煞白转为铁青。
他一把抢过平板,手指因为愤怒和难以置信而剧烈颤抖,疯狂地放大着图表的每一个细节: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不是我们的数据源出错了?接口故障?还是他们又在疯狂烧钱买量?搞刷量欺诈?”
他试图找到任何一个可以解释这异常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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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买量!孙总!”
得到消息匆忙赶来的技术总监,头发凌乱,衬衫领口歪斜,眼里布满了血丝,他几乎是吼着回答:
“我们已经核验了所有渠道!是他们的算法,他们的算法完全变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们技术部门分析了超过上万条用户行为样本和数据包!他们的新算法上帝视角,它。。。。。。”
“它什么它!给我说人话!到底怎么回事!”
孙毅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拳头狠狠砸在昂贵的印尼紫檀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桌上的钢笔和文件都跳了起来。
技术总监被吼得浑身一颤,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试图让这位暴怒的CEO理解技术上的绝望:
“孙总,这根本已经不是我们平时理解的代码优化或者模型迭代的问题了!”
“这涉及到底层AI架构的彻底革命!”
“它似乎完全摒弃了传统的协同过滤和内容标签推荐逻辑!”
“它像一个全知的上帝,能在用户第一次打开App的极短时间内,也许是十分钟,甚至更短,就通过极其复杂的多模态分析,精准地捕捉到他的每一个细微偏好、情绪波动甚至潜意识里的兴趣点,然后用海量他绝对无法抗拒的、高度定制化的内容瞬间淹没他!”
“这种极致的沉浸感和满足感,相比之下,我们KS主打的同城关注信息流,在用户眼里突然就变得像一本枯燥乏味、过时已久的电话黄页!”
这番技术解释,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孙毅最后的侥幸。
但他不甘心,绝不甘心!
“模仿!我不管有多难!立刻给我模仿!”
孙毅的眼睛布满血丝,指着技术总监的鼻子咆哮:
“投入所有资源!所有!人力、算力、资金!我要你们一周,不,三天之内!给我拿出我们KS版的上帝视角!他们能做到,我们必须也能做到!”
技术总监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屈辱、无奈和绝望的神情:
“孙总,您不明白吗?这其中的技术代差,不是靠堆人力堆资源就能短时间内跨越的!这需要最顶尖的AI理论基础研究、需要完全不同的数据训练范式、需要重构整个技术栈,这没有一年半载的持续投入和底层突破,根本连门槛都摸不到!我们已经被整整拉开了一个时代!”
“废物!全都是废物!饭桶!”
孙毅彻底失控了,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抓起桌上那个价值数十万的限量版水晶烟灰缸,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哗啦!
烟灰缸瞬间粉身碎骨,碎片和烟灰四散飞溅,如同KS此刻的局势般狼藉。
“公司每年花几个亿美金养着你们技术部!给你们最好的待遇!到头来连模仿都做不到?我要你们有什么用!滚!都给我滚出去!立刻滚!”
数据官和技术总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如同风暴中心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瞬间死寂,只剩下孙毅粗重得像风箱般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