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手起家,这么成功,这个年纪不是应该最年少轻狂,尽情享受财富和自由,甚至。。。。。。嗯。”
她顿了顿:
“甚至肆意挥霍情感吗?就像清浅之前和我们说过的,你当初伤她真的很深。”
张杭很干脆地点了点头,没有回避,眼神里甚至没有太多波澜,只有坦诚:
“确实,我也说过,财富和权势会滋养欲望和野心,这是人性,很难避免。”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至于现在。”
他声音低了下去,目光却清晰地、快速地扫过乔雨琪:
“我没什么娱乐的心思了,我的全部心思,都在。。。。。。挽留上。”
他说最后三个字时,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像是叹息,但在落针可闻的包厢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乔雨琪拿着筷子的手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这是他近段时间来,最直接地提及挽留她。
心脏像是被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过,泛起尖锐而酸楚的疼。
可是。。。。。。骗局那么深,伤痕那么清晰,她筑起的心墙那么高,该怎么办?
一个月之期像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头顶,那种日夜折磨她的彷徨和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只能更深的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所有情绪,假装专注于碗里那只小巧精致的茶碗蒸,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就在这时,张杭的手机响了,打破了这微妙而紧绷的气氛。
是林诗茵。
他接通,嗯了几声:
“我在外面吃饭。。。。。。嗯,就公司附近那家千袅料理,刚来没多久。。。。。。行,过来吧。”
挂了电话,他对乔雨琪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静:
“乔秘书,让服务员加几道菜,诗茵和钰彗要过来。”
没多久,林诗茵和黄钰彗就到了。
林诗茵一身干练的套装,外面搭着风衣,显然是刚下班。
她一进来就感受到包厢里略显沉闷的气氛,笑着活跃气氛:
“呦,加了不少菜呀,真不错,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她很自然地坐到乔雨琪旁边,看着她和王肖霜:
“雨琪,肖霜,我跟你们说,刚才我们一个主管,是女的嘛,他老公来公司闹,这给我们气的,那主管太弱势了,我跟你们说哈,男人就不能惯着,你越是惯着他,他就越来劲,得上房揭瓦。”
张杭正夹起一块寿司,闻言动作一顿,莫名其妙地看向她:
“林总,你这样说话,礼貌吗?我现在可是你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