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平时喝的可是动辄几万、几十万一瓶的顶级酒水,今天却要陪着喝这十块钱一扎、泡沫粗糙的大排档啤酒?
这反差想想都觉得荒诞又好笑。
她没说破,低头继续在点菜单上划着:
“那就先来两扎冰啤酒!快点上啊老板!”
很快,冒着冷气的扎啤杯和滋滋作响、香气四溢的烤串就端了上来。
金黄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周扬率先举起那硕大的、杯壁不算干净的啤酒杯,声音洪亮,试图找回主场的感觉:
“来来来!第一次见面,我提一个!感谢杭哥和钰彗赏光!特别高兴认识杭哥!希望以后咱们常联系,常聚聚!都是朋友!我干了,你们随意!”
他说着,豪迈地仰头,咕咚咕咚灌下了大半杯,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放下杯子,抹了把沾上泡沫的嘴角。
“干杯。”
张杭也举起杯子,动作优雅从容,和周扬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只浅酌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对这粗糙的啤酒没什么特别的评价。
周扬看着张杭那慢条斯理的样子,心里有点没底,赶紧找话题热络气氛:
“杭哥看着有点面生,应该不是我们财大的吧?以前好像没见过。”
“不是。”
张杭拿起一串烤得焦香的腰子,咬了一口,细嚼慢咽:
“我大学在江州那边读的,来魔都这边工作,时间还不算太长。”
“江州?”
周扬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共同话题:
“我去过一次!那边的小吃挺不错的,哎,对了,杭哥现在是在魔都做什么工作?方便透露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探询和好奇。
“瞎忙。”
张杭笑了笑,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谈不上什么正经工作,主要就是搞点小投资,看看市场上有什么新鲜的项目,觉得有意思、有潜力的,就投点钱进去试试水,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混口饭吃。”
他轻描淡写,把自己的商业帝国描绘得像个小打小闹的散户。
周扬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搞投资?
虽然他说得轻松,但这个词本身就带着分量。
难道是私募基金或者风投圈的?
不过,看着装,有点太普通了。
或者还是某个金融公司的小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