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准时,正好休整一个月,众人奔赴比丘地,空中满是各种各样的飞行载具和飞行法宝。
黑山脚踏风从剑,一马当先,在前头抢草药。
等待这一天好久了,回到野外,当然是谁采到归谁。
三日之后的午时,众人落地歇息,花语好奇问道:
“山哥,你这飞来飞去的,一天能采多少草药啊?”
“呃…,一千株左右吧!”
“我去,牛啊,那么多!”
“年份不行,一百多年药龄的草药都少见啊!”
“咯咯咯咯咯!我只想问你,够你元气耗损的吗?”
黑山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大问题,自己是要元气还是草药呢?
他不由手抚额头,只觉蠢到极点,自嘲道:
“好久没采喽,过过手瘾!”
“咯咯咯咯咯…!”
花语一阵娇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
“我看你上窜下跳的,怕你累着啦!咯咯咯咯咯!”
“没事儿,不跳了!”
黑山特别听劝,再上路,直接登上人荒的皮筏子,躺在棺材上睡大觉。
一觉醒来,他感觉浑身舒畅,突然之间想通了,没必要无时无刻紧绷着。
无关舍与得,而在于买卖,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哪个收益大做哪个。
比如现在,不如研究功法,反正每夜出租死玉棺也有百株万年元气草药收。
一晃三十日过去,黑山安静了一路,浩浩荡荡的人群即将抵达比丘地边缘地带。
翻过前方的刀石山,再跨越沙溪,便是第一丘沙丘。
众人在沙溪之畔休息一日,天光放亮,陆续向前进发。
沙丘是连绵不绝的树林带,只是地形类似丘,其实没有沙,不知谁起的名字。
黑山并没冒头,随着人流走,隐见有落地开打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