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对一个双目失明,再加上一个人独处的女孩来说,恐怕会有些不怀好意的味道。
果然那女孩立马就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循着我发出声音的位置开口道:“你。。。。。。你别乱来!”
“我告诉你,周围都是我们家的亲戚,你要是敢乱来的话,我。。。。。。我会叫人的!”
听到这女孩色厉内荏的话,再看着对方小心的模样,我失笑摇了摇头。
开口问道:“你眼睛是怎么回事儿,还能看见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没什么恶意,女孩也警惕性暂时放低了一点,闻言有些弱弱的道:“能稍微看见一点点,但看不清楚。”
我也不是学医的,但听她这话,应该是能治的。
不过缅北这边的医疗水准,说来也就是治疗个外伤枪伤了,眼睛这种细活估计够呛。
想当初国内真正能治疗眼科且出名的专家,还碰上了医闹,被砍伤了手。
这事儿当时在网上挺出名的,我也有听说过。
正因如此,我才有些了解,要想治疗眼睛有多难。
随后我看着房间布局摆设,应该算不上是穷困人家,也难怪能养得这么好了。
于是我开口道:“方便的话,等你家人回来了我就走,暂时先让我休息一下。”
老实说,为了逃避这么多人,我真是吃奶的劲儿都用出来了。
人在紧张的时候分泌肾上腺素,会大大降低疲劳感以及疼痛感,但是在解除这种状态后。
我只感觉浑身上下都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一样,坐在椅子上就忍不住感到有些困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