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杀神。
刺客荆轲懂了,于是他退了回去。
李汝鱼做了个请的手势,于是书圣回了,刺客回了,浮生犹豫了下,也回了,那位人间君王,金气傍身,依然看不见面貌,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回了。
只剩杀神。
大氅飞舞,义无反顾。
李汝鱼笑了笑,看着赤足女冠和花蕊夫人,又对小小点头,“可以开始了。”
小小咧嘴一笑,“好勒。”
赤足女冠纵然的道家高人,花蕊夫人就算是活了数百年的老妖婆,和那百里春香和大燕太祖一样,此刻依然有点紧张。
这可道家史上神话传说一样的事情。
如果今夜成功,花蕊夫人和赤足女冠,都可以在道家史上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成为一代传奇,永远铭刻在史书之中。
赤足的女冠挥手。
雪袍飘舞,一片清风从手中滋生,拂过李汝鱼,李汝鱼于是轻声道了句:“河洛,借天师剑一用。”
临安,钦天监监天房里,放清风拂过后,浑身雪白晶莹得如雪娃娃的张河洛撇嘴,“我可以不借么。”轻轻解下腰间长剑,顺着清风一丢。
一闪而逝。
这一剑一去千万里。
楚州海滨,李汝鱼顺手一招,远空之中一闪而逝的一道光影落在手上,显出带鞘天师剑的身影,将它交给赤足女冠,“有劳。”
女冠面色凝重的点头,“砍不死?”
李汝鱼苦笑,“但愿砍不死。”
一旁的小小闷声闷气的道:“敢砍死?”
女冠无语。
我好歹是你的恩师,有这么不给恩师留面子的,况且以我的道家神通,会出这种纰漏,谢晚溪你似乎也太看不起你这个师父了嘛。
李汝鱼挥手,“小小,泼墨!”
当然不是泼真墨。
小小不假思索,小手捧在身前,环视四海,一脸端庄,轻声道:“可有无根水?”
来一捧!
话音落地,小小手间,竟然真的涌出一捧晶莹之水。
小小又轻声道:“何有地骨墨?”
来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