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溪经过片刻的迷茫后,很快回过神,侧头看向他,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也不会和我说?”陆景行墨眸深敛,看着她被纱布裹成粽子一样的脚踝。
“也没什么好说的啊。”沈清溪晃了晃脚,语气很是随意。
“需要我帮你处理么?”陆景行又问,低沉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无波。
沈清溪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被欺负了,我喜欢自己打回去,就不劳烦陆二少了。”
陆景行听完,便没再说什么。
陆景行习惯于把自己的女人护在羽翼之下,但她说‘不要’的时候,他也不会强求。
随后,他抬起左手腕,看了眼腕间的表,淡声说道:“我订了一个小时之后的航班回S市,该走了。”
沈清溪微仰着下巴,深深的凝视他片刻,忽而一笑。“陆二少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然呢?你想留我么?”陆景行含笑凝视着她,“你说想,我就留下。”
“如果你保证什么都不做,我还是想让你留下的。”沈清溪扬了扬眉梢,笑盈盈的说。
只是,她话音未落,陆景行突然靠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短暂而温热的吻,陆景行很快放开她,眉宇间染了一层温润低笑。“无法保证。所以,我该走了。”
沈清溪目送他离开,心里多了一丝莫名的失落。
而陆景行离开后不久,蔚蓝便回到了病房。
沈清溪仍坐在病床边发呆,听到脚步声,才抬头。“怎么才回来?”
“不然呢?回来当电灯泡!”蔚蓝轻笑,说道:“没想到陆二少会这个时候飞过来。”
“现在是什么特殊的时候吗?”沈清溪一脸茫然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