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对面黑衣人缓缓抬头,露出一张熟悉的清秀面容,正是追踪多时的秦天无疑!
见此状况,徐管事顿时大惊失色,语气也骤然慌乱了几分。
“是你小子!你。。。。。。。。。你要做甚?”
闻听此言,秦天却是满脸平静的回应:
“做甚?呵呵!当然是算算旧账了”
此言一出,徐管事不由眉头一皱,但他老人家修炼多年,能够在玉鼎山混个一官半职,自然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因此很快便稳定了心绪,转而仔细打量起了眼前青年。
单从威压来看,的确是刚入炼虚不久。
周围也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
换而言之,这小子是一个人来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办多了。
毕竟他这老牌炼虚高手,岂会惧怕一名区区后辈?那传出去还怎么混?
于是乎,原本还有些慌乱的徐管事,在看清局势后瞬间就淡定了起来,转而语气强硬的道:
“哦~?算账?就凭你一人,恐怕还不够格吧。。。。。。。。?”
说话间,徐管事依旧在试图,虽然他不怕眼前青年,但却害怕传言是真的,如若真有少掌门在背后撑腰,那今日之事可就难说了。
而秦天则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却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够不够格,试试不就知道了?你莫非就不好奇,我为何在此地。。。。。。。。。。。?”
徐管事闻言不由暗自警惕,刚稳定片刻的心绪也再度变得慌乱起来,连忙语气放缓的道:
“其实说到底,你我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不如索性化干戈为玉帛如何?否则斗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啊!不知南宫师弟以为如何啊。。。。。。。。。。?”
秦天闻言摇了摇头,语气也始终平静:
“不好意思,吾辈修士当快意恩仇,你若不死,在下如何念头通达?”
此言一出,场中气氛骤然凝固!
那原本还抱有求和之念的徐管事,脸色也骤然阴沉了起来,转而冷声厉喝道:
“哦~?那就是没得谈了?不过你最好想清楚再动手,免得稍后追悔莫及!”
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可深知事态难以缓和的他,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已经悍然发动了偷袭,显然是打算先下手为强。
只见其袖袍一抚间,便有三枚牛毛细针激射而出,直取秦天紫府丹田和心脉而去,且从此飞针灵压来看,这赫然是一套不俗的下品玄天灵宝,此刻骤然发动倒也颇有出其不意之效,倘若换作寻常同阶修士还真不一定能躲过。
而徐管事既然决定出手,就自然不会只有这一记先手,于是其掐诀一引,竟是摄来周遭天地元气,化作一条浑身燃烧着烈焰的赤色魔龙,携滔天火海朝着对面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