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禁不住一哆嗦,之前在废弃工厂里的经历已经够特么骇人,可他此刻描述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的头皮发麻,一股冷意顺着后颈直窜天灵盖。
“吓我?没必要。。。”
我强装镇定的吐出口白雾,试图掩饰心底的发虚:“还是整点更实际的吧,光耍嘴把式,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蒲萨仿佛是看穿了一切,不过并没拆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话锋陡然一转:“咦对了,你那位崇市来的小朋友,现在藏哪去了?”
“什。。。什么小朋友啊?”
我本能的晃动脑袋,脸上也故意装出懵懂的模样,他口中的“小朋友”,不用想也知道是瓶底子。
“就是前两天我替你完成的那个小要求,他本名杭风,在你们团伙里诨号‘瓶底子’。”
蒲萨一眼不眨的盯着我的双目:“虽然没什么战斗力,可脑子却绝对够使唤,而且在你们老家崇市那边,好像还闹出了不少大动静,据说彭海涛落马,就是他的手笔之一。”
“都是以讹传讹,我们这岁数的小崽子哪可能有那么大能耐。”
我想都没想,直接矢口否认。
“当时我也是大意了,没好好调查这个人的信息,早知道他有这本事,当初就该多留个心眼。”
蒲萨冷哼一声。
“我哪知道他在哪啊?”
我连忙摆手,茫然的嘟囔:“你帮我把他弄来之后,我俩就头一宿通了个电话,连面都没见过呢!”
开玩笑,打死都不能承认我和瓶底子早有联系,不然指不定又得这牲口拿捏住什么把柄。
蒲萨的脸上瞬间露出一副“我啥也知道”的邪恶表情,低沉的笑了两声:“樊龙,我不管你私下里准备搞什么事端,但你得记住,别太招摇。”
“更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银河集团知道你还在太原!不然的话,就算没有我动手,他们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你该清楚,银河集团现在想要整死你的心思,可不比我解刨尸体时候的刀子差。”
见我不吱声,他两步跨到我脸前,语气凝重的警告。
“说完了吧?”
我深吸两口烟,摆出一副冷静到无所畏惧的模样:“说完了就赶紧给我转款。”
“什么?”
蒲萨挑眉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