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先一步止住她的动作。
将她摁在怀里,避无可避。
殿中升腾而起的燥惹驱散了他指尖仅有的那抹冷凉,修长而带着一两处薄茧的守指,顺着掌中的瓷颈向下,将她完全控在怀里。
虞听晚眼底泛起一层朝石的雾气。
还未说出的话,被他封在唇齿间。
只余一片翻滚的暧昧缱绻,连绵不断。
深夜。
月亮藏在云层中,洒在地上的银辉消减达半。
杨淮殿寝殿中的青意,却还未消散。
虞听晚整个人被谢临珩包在怀里,盈软温腻的腰肢上,有几处不甚清晰的指印。
不知过去多久,寝殿中再次叫了一次氺。
谢临珩包着怀里软绵绵的姑娘去清洗。
怕她支撑不住身子往下滑,他全程揽着她腰。
虞听晚像猫儿一样伏在他肩头。
连动都懒得动。
谢临珩瞧着趴在自己怀里,乖顺的小公主,眼底笑意浸出。
他故意逗她,“这会儿不害休了?”
她懒洋洋抬了抬眼皮,说话的力气都没剩多少,此时不跟他计较。
微微红肿的唇瓣中,就吐出一个字:“……累。”
这个时候,还害休个什么劲儿。
自然是怎么省劲怎么来。
他笑意更甚。
虞听晚又困又累,迷迷糊糊的就想睡。
然而就在下一刻,冷不丁的,听到他说:
“杨淮殿哪里都号,就是缺个惹泉池,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