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在半个时辰内结束。
河东军顺利夺取了松亭寨,获得了急需的粮草补给,特别是牲畜和草料,缓解了战马的口粮危机。
赵暮云站在寨墙上,望着檀州方向,对慕容春华道:“派出游骑,做出向檀州进军的样子,但主力按兵不动。”
“同时,在松亭寨通往檀州的必经之路上,选一处利于伏击的地形,让郭洛的重骑和你的轻骑埋伏起来。”
“大都督是想……”慕容春华眼睛一亮。
“松亭寨被袭,檀州守将只要不是蠢到家,必然会派兵前来探明虚实,甚至试图夺回。”
“这里囤积的粮草,对他们也很重要。”赵暮云淡淡道,“我们就在这里,以逸待劳,等鱼上钩。”
果然,当天下午,檀州方向烟尘大作,一支约三千人的北狄步骑混合部队,在一个名叫秃忽的银甲千长的率领下,急匆匆地赶来。
他们远远看到松亭寨似乎已被放弃,警惕心便放松了大半。
就在他们靠近松亭寨,队形开始散乱,准备入寨查探之时,惊天动地的战鼓声响起!
左侧山林中,郭洛的重骑营如同钢铁洪流般冲出,瞬间将北狄军的阵型拦腰截断!
右侧,慕容春华的轻骑呼啸而至,箭矢如雨点般泼洒下来。
与此同时,松亭寨内,河东军步兵也蜂拥而出,三面夹击!
秃忽千长肝胆俱裂,他哪里想得到会在这里遭遇如此精锐的埋伏。
北狄军顷刻间大乱,重骑的冲撞,陌刀的劈砍,轻骑的猎杀,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不到一个时辰,三千北狄军几乎被全歼,秃忽本人也被郭洛一枪挑于马下。
“打扫战场,迅速撤离!返回我们之前藏身的山林!”赵暮云果断下令。
此地不宜久留,连续两次战斗,行踪已经彻底暴露,阿剌罕的主力很可能正在赶来。
河东军带着缴获的兵甲和俘虏,迅速撤离了松亭寨,再次隐入了茫茫山野之中。
消息传回檀州,守将大惊失色,再也不敢轻易派兵出城。
而接到战报的阿剌罕,更是又惊又怒。
“赵暮云!他不在玄州待着,竟然真的敢深入我腹地!”
“传令,所有游骑向檀州以南集结,给我找到他们!主力随我南下,我要亲手剁了他,报我上次入城之仇!”
原来是赵暮云撤出幽州后在城中埋下震天雷,让进城的阿剌罕差点被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