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是村里有一所自己的小学。
对白沙村来说绝对是一件绝对意义上的好事。
他作为村主任肯定会支持的。
他们这么一耽误,时间也到了中午。
于是何子恒就把几人请到家里去吃饭了。
饭后。
张重开口问道:
“何主任,我有个事想要问你。”
“行,张乡长你请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肯定都告诉你!”
何子恒点头。
“你知不知道,大概十八九年前,你们村一个叫何权的人,他们家的孙子丢了的事情。”
张重问道。
“等等,你说谁?何权?”
“是权利的权吗?”
何子恒还没回话,但是他的父亲何东却开口问道。
“对,应该是权利的权。”
“何叔,你知道这人吗?”
张重抬头看着他。
“何止是知道啊!”
“他是我二叔!”
“我爸跟他是亲兄弟。”
“你刚才说的他的那个孙子,也就是子恒的堂兄弟。”
“同样也是‘子’字辈的。他应该是叫子言吧。”
何东说道。
“所以是叫何子言对吧?”
张重一想,卷宗里确实有一个叫何子言丢的报案资料。
“嗯,是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