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壶心中的不解更甚,只是瞧着自家主子神色确实十分惫懒的模样嘴里又再说不出别的话。
她只好应下。
李沈娇原本是在想事情的。
遇喜自然是一件喜事啊,李沈娇自己本就是十分喜欢小孩子的。
不过啊,李沈娇眼下便已经开始发愁了。
二格格还小呢,李沈娇心里是没准备好现在遇喜呢。
只是既然已经遇喜了,那么李沈娇现下要想的自然就是遇喜之后的事情了。
不过李沈娇走神走着也确实是有些困了。
似乎知道自己遇喜之后李沈娇便困倦了许多,左右眼下这会儿李沈娇是这样的,真是恨不得下一秒就躺到床榻上睡去。
不过遇喜之事眼下自然是还不能说与四爷听的,剩下的,便也就只有随机应变了。
李沈娇这一睡便睡了大半日,除却用膳的时候,或者说,李沈娇一用完膳便又会回到床榻上躺着。
这倒是把几个丫头给急坏了,只是主子又说了不用去请太医,丫头们没有主子的吩咐也不敢妄自行动,只能暗自焦急。
三个丫头都猜测着大抵是因为主子才到扬州又才从船上下来有些水土不服的缘故。
晚膳过后,李沈娇连沐浴都嫌累,简单洗漱后一裹被子便又到床榻上一翻身便躺下了。
三个丫头相视一眼,最后索性都留下到外头守夜了。
小路子最辛苦些,虽说这处宅子里也是安排了伺候的奴仆的,只是外头的人自然是没那么信得过的,这回跟着李沈娇出来的奴才又只有他一个,于是小路子连个轮换守夜的人也没有。
不过他守在外头,夜里夏风还算凉爽,院子里又有流觞潺潺,倒也不至于困倦。
等院子里的烛火渐渐熄灭了,小路子的眼皮也开始不听话了。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左右是深夜的时候四爷忽地到了。
小路子一听见动静,或者说是听见苏培盛的声音便一个激灵。
连着几日四爷在外头都忙着,倒是不曾想今儿个主子歇得早些的时候四爷便来了。
这可真是个什么运气啊?
小路子打开院门去迎接的时候回头瞧了一眼,内间院子里的烛火都已经熄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