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二哥说的对不对?”
见殷梨亭不说话,俞莲舟反问一句。
“这……”殷梨亭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支支吾吾,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们七兄弟在江湖上扬名,就是因为他们精诚合作,互相信任彼此。如果为了谢逊一人,让兄弟之间互相猜忌,只怕江湖上再无武当七侠。
武当张翠山每次下山,就遭逢各方势力围堵,如果不将谢逊请回来,将事情彻底解决,那张翠山一辈子没办法下山。
殷梨亭面如土色,一副又急又恼的神情。
“二哥,二哥……”殷梨亭心中大急,只得不断喊着俞莲舟,来发泄自己心中的痛楚。
这事俞莲舟并不是不知道,但他没料到,堂堂殷梨亭竟然会被这段过往的爱情,折磨成这个鬼样子。
原来六弟他竟然被杨逍那个贼子,祸害成这般,看来杨逍不死,六弟心魔不会好。
“六弟呀,天下之大,你何苦因为一个女子将自己伤成这般?师傅经常教导我们,要结交天下义士,驱赶外族,恢复我大好河山,这才是我们武当人应该做的本分事情。恩师选择我们,还不是首重品行,其次才重视悟性等,说到这些,我们七兄弟本就是因为修炼好,才能成为师兄弟的么?”
面对俞莲舟所言,殷梨亭目光四顾,他长长叹了口气。
忽然听见俞莲舟续道:“六弟,等谢逊此事一了。魔教在江湖上声威浩荡,经常侵犯我们各大门派,为兄便联合其他门派,我们七兄弟联合江湖诸多英雄好汉,前往魔教一趟,为你讨回公道。”
殷梨亭听到这话,他红着眼睛看向俞莲舟,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二哥对我真的没话说。”
过了许久,殷梨亭才移开目光。
“二哥,你嫉恶如仇,这样的性格,接任掌门只怕对你不太好。”
“师傅也说过这样的话。”俞莲舟长叹一口气,无奈笑了笑。
随后,俞莲舟低下头,漫不经心说道:“其实我更看好长安这小子,可他比我还过于随心所欲一些。”
“二哥,你说师傅是怎么想的?青书明明已经投靠了蒙古,可师傅却依旧没有将青书逐出武当。”
“师傅所作所为,我们还是不要过多猜测为好。至于青书这孩子,他本性不坏,想必他有他的苦楚吧?”
当殷梨亭提到宋青书时,俞莲舟不免有些唏嘘,原本宋青书只要不犯错,稳稳武当第三代掌门人。可现在投靠蒙古,这等大罪,直接连累到宋远桥不说,还惹得宋远桥这段时间闷闷不乐。
没过多久,俞莲舟就从殷梨亭这边离开,不过,他脸上红了一片,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等俞莲舟回去,正好碰上谷虚打开房门,一见到自己这位弟子,俞莲舟顿时感到有些踟蹰。
谷虚虽然不太争气,虽说在武学天赋上比不上刘长安,但他安于本分。俞莲舟轻轻拍了谷虚肩膀,柔声道:“谷虚,你这段时间好好练功。”
对于师傅的话,谷虚点点头,他扶着俞莲舟进房休息。
看着师傅即便睡着了,还念念有词,谷虚摇着头离开房间。
他知道师傅接任掌门以来,身上背负极重的担子,毕竟武当和少林寺齐名,稍微处理不好,就会惹得江湖中人笑话。
并且,师傅俞莲舟知道谢逊来武当后,他肩膀上的担子变得更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