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隐藏得深的,也被穗丰等人抓了。
至于是不是一网打尽,就不好打包票了。
顾斐没有看到立山城相关的供词,心下有些不安。
没有,反而说明了问题。
是真没布局,还是说,因为是重大机密,知情的人少之又少?
顾斐更倾向于后者。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没有,他也要防患于未然。
看来,等疫情结束,他得去一趟立山城了。
秦歆想去玉国……也好,立山城的情况肯定比玉国要复杂和凶险。
想着,顾斐便将那封被细作拓写下来的“修书”收起,到时候让秦歆带着这份口供,以他的名义出使,相信懦弱的玉王不敢为难她。
又过了几日。
初雪降临的那日,水悦城统计的新增病例,终于连续一周是零了。
三分之一的人痊愈,三分之一的人转轻症,还有三分之一的是重症和健康人。
当然,天灾下,还是有牺牲者。
有的病人扛不住这个冬天,还是死了。
家人悲恸的哭声,叫水悦城的冬天,第一次没有提前准备过年的热闹与喜庆。
将士们将逝者的骨灰交还给悲痛的家属,聊以慰藉。
家属们感恩朝廷,每日清晨,县衙门口都会有不知谁送来的谢礼。
有瓜果蔬菜、有鸡蛋家禽,也有点心、绢花。
哪怕葛维历严肃地说了,朝廷是来帮助大家的,不需要大家的酬劳,但失去家人后对现生更为珍惜的人、死里逃生的人……
却仍是自发地趁无人注意,送来他们的心意。
高宅解封的这天,秦歆屋门口堆满了礼物。
她都找不到地方下脚。
看着这些朴素又充满心意的礼物,她有些热目。
“娘娘,大家今早就有序回家了,这些……一时间很难退回去了。”
穗狩挠了挠后脑勺,对着失神的秦歆,犯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