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看他不顺眼,一脚将他踹开。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那一脚力气不低,硬生生让祁淮之肋骨挨了一阵疼。
他可记恨着祁淮之对他做过的事呢。
夏枝:“脏手就应该干脏活。”
祁淮之看着他耀武扬威的劲儿,气的不轻,也只能吃哑巴亏忍下。
毕竟身后一群人一个个颠着棍子呢。
晚上,他朝祁言要钱。
祁言:“没有。”
祁淮之:“那好歹,得给我工资吧,我这么尽心尽力。”
祁言笑了,“工资?你又不是下人,我给你什么工资。”
“你!”祁淮之气的额角青筋凸起,“我不是下人我做什么活啊?”
祁言无所谓摊摊手,“你可以不做啊。”
祁淮之刚想硬气的大手一甩,就听他说,“抗揍就行。”
祁淮之:“……”
“你这是强迫。”
祁言否认,“我没有。”
他突然逼近祁淮之,眼底生寒凉,“你们之前不也是这么对枝枝的吗?他是下人吗?”
祁淮之一噎。
祁言:“你们给他发工资了吗?”
祁淮之后退,咽了咽口水,答不出来。
祁言:“你敢承认是你们强迫他干活吗?”
到最后,他们不还是说一句夏枝活该。
说什么嫁给他祁淮之就要履行义务。
祁淮之被迫退到二楼栏杆,腰部一塌,他上半身折断一样差点仰出栏杆,他吓到一身冷汗,手撑住栏杆稳住身体。
祁言手指在他胸口用力戳了戳,“这是你的义务,是你想要在这个祁家活下去应该履行的义务。”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只不过是将夏枝经历的,都还给他。
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