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急,说出的话毫不留情面,一般人听了都会羞耻难忍气愤。
可惜。
祁言不是一般人。
他弯眸笑的欠揍,盯着夏枝像是要将他赤裸裸的看透,“是呢,很喜欢。”
“你!你!”祁父捂着胸口,噶——翻白眼晕过去了。
祁言贴心的给他按了铃。
然后走到病床前,看着那四肢不能动,却还激动震颤的人,贴心的笑了笑,“我知道你动不了,没关系,我特意给你准备了印尼。”
他拿出一块红色印尼,按着祁淮之的手指压上去。
祁淮之奋力曲指反抗,像极了残疾人做康复运动,睁大的眼睛狰狞又恐怖。
祁言低声凑到他耳畔,“知道你昨天买的药为什么不管用吗?”
祁淮之眸子惊颤,预感不妙。
“因为——那药成全了我。”
言罢,病床开始剧烈晃动,病人心率飙升。
祁言咬唇,用力掰过他的手指,在签名栏按了下去。
“好好休息吧,你的老婆,交给我照顾了。”
祁淮之血红着一双眼,不甘的盯着天花板。
他想偏头看他们,简单的动作却做不到。他恨到咬破了舌头,血顺着唇瓣流到了雪白的纱布。
他做了什么事,祁言早就查清了,毕竟,他得知道夏枝是怎么中的药。
祁言搂着夏枝,站在医院门口,长吸一口气。
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新鲜了。
“走。”
“去,去哪?”
祁言举着离婚协议,“当然是去领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