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就想听他夸他。
夸他大,夸他强壮,夸他能干。
夏枝盯着他试探的眸子,无奈道:“你强…”
祁言满意勾唇,将人从地上抱了进来。
夏枝一惊,就听他说,“很晚了,该睡觉了。”
他这才松口气,软塌塌的靠在他怀里。
心累。
身更累。
洛初在祁家住了三天,都没有走的打算。
每晚都要来祁言面前找不痛快。
夏枝搬着小板凳看戏,最后都会被祁言拉过去收拾一番。
太欺负人了!!
所以,夏枝决定,要反抗,要起义,他要造反。
于是乎,祁言看着那咬牙,死死抱着胸口不让他碰的硬气某人,揉了揉眉头,被逗笑了。
“你要誓死扞卫自己的肉权?”
夏枝点头,“是这样的。”
强扭的瓜不甜。
但祁言就喜欢摘!
夏枝胳膊拗不过大腿,最后被他压着扒了库子,小学生似的被揍了几下白馒头。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祁言如他愿,打了几下屁屁,就没再动他,自己去书房工作了。
虽然计划得逞了,但还是开心不起来,夏枝蒙头在被子里,差点羞愤致死。
祁言居然……打他屁股呜呜呜呜,太可恶了!
喧嚷的酒吧里,祁淮之和狐朋狗友喝的醉生梦死。
“祁哥,怎么不见嫂子啊?”其中一个朋友调侃一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