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吻那眼角泪,陆景宁抱着他颠了颠,“以后见到他,就给我欺负回去,出什么事,有我呢。”
他这幅撑腰模样,逗笑了夏枝。
“那我若是要打死他呢。”
“打死就打死了,你这是为民除害。”
确实。
陆景宁倒是会说。
没过多久,陆氏集团破产的消息没传来,陆老爷子过世的消息倒是先来的。
陆景宁和夏枝身着黑西装出席,本来陆景宁打算一个人来意思一下的,他觉得晦气,不想夏枝来,奈何夏枝偏偏要跟来。
感受到周围人的打量,陆景宁握紧夏枝的手,抱着捧花走到陆老爷子碑前。
然而与周围的白花不同,陆景宁送的却是火红的花束。
陆江年目眦欲裂,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陆景宁你什么意思?”
陆景宁冷哼一声,“怎么?心疼了?”
手背狠狠抽打在陆江年脸上,陆景宁的神色越发冰凉,“他是你爸爸,但不是我的。”
陆江年怒瞪着他,抽出拳头就要落在人脸上,被身旁人架住了,“江年别犯浑!有什么恩怨等你父亲葬礼之后再说。”
陆江年被微微说动,缓缓落下了拳头,语气警告,“这次先放过你。”
他晃着身子,挣脱开两侧人的束缚,脚下狠狠用力将那娇艳的红花踢了出去。
“我呸!”
陆景宁只是看着,什么都没说,他牵起夏枝的手,打算离开葬礼。
他本不想来,不过想着不能让他走的这么畅快,自己特意买了红花来送送他,还是他母亲生前最爱的花束。
他母亲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与这红花自是相配,只不过被这个渣男玩弄打压,直到死,他母亲手里的红花就再也没有绽放过。
他盯着那墓碑上的黑白照片,摸着心口笑笑:母亲您看,花又开了,儿子将它放在了这老东西坟前,让他下辈子都不能安生。
夏枝转身,想跟着陆景宁离开,另一只手却被狠狠捏住。
他狠狠甩开,“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