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的折断了夏枝的竹蜻蜓,连同那些回忆,无情抛去。
回不去了,他和皇叔都是。
他是一国之君,不再需要小孩子的玩意儿。
夏枝瞳孔骤缩,看着残破的竹蜻蜓从他掌心滑落,嘴一撇,顿时吧嗒吧嗒落下泪来。
“你,你坏!”
皇帝回神,这才想起眼前的小东西。
只是掀眸的一瞬,他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只见那微仰的小脸,泛着点点湿意,纤长卷翘的睫毛挂着闪烁的珍珠,眨眼的瞬间,滚烫的小珍珠滚落。
哭的眼尾和鼻尖红润的像只猫儿,楚楚可怜的模样,美的令人失神。
“你……”
他一出声,夏枝哭的更惨了,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小溪不知所措,她都想好,若是皇上责罚下来,她就拉着王妃跑。
“莫哭了,再哭朕就砍下你的脑袋!”
瞧瞧,这说的什么狗话。
夏枝偏不听,哭的肆无忌惮。
“你!”
身后一声愠怒,打断他出声。
“皇上这是在为难臣的妻子?”
瞧见裴尚初来了,夏枝立马跑过去,抱着他的膝盖痛哭。
膝盖顿时滚烫湿润了一片,裴尚初微微诧异。
何时见小家伙哭的这般委屈。
见他来,上一秒还不知所措的皇帝,立马转为不屑。
“男妃也能叫妻?”
嘲讽意味不假。
裴尚初大手落在夏枝的发顶,轻轻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