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声细语,惯会撒娇。
裴尚初起身,睨了一眼旁边的轮椅,坐了上去。
开门的瞬间,就被猫崽子扑了个满怀。
“怎么了?”他轻轻抚摸着小猫头,“做噩梦了?”
“没有。”小猫摇了摇脑袋,从他怀里起身,“夫君,上药。”
裴尚初一愣,见他摊开的掌心上的小药瓶。
视线上移,借着月光,他看到了弯起的猫眼儿,闪烁着亮晶晶的星子。
他像是月光的宠儿,裹挟着粲然的光芒,夺目的站在裴尚初面前,只叫人看花了眼。
同时感叹,夏府真是眼瞎,错把珍珠当鱼目。
一股冲动的念头破土而出,他们不珍惜,我珍惜!
“进来吧。”
猫崽儿还穿着单薄的里衣,站在风中像摇摇欲坠的小草似的,叫人心疼。
“怎么不叫小溪给你擦。”
裴尚初一边擦着,一边开口。
他原本就是故意将药丢给小溪的,生怕又发生早上那一幕。
不想,这小东西还是颠颠的来找自己。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有些窃喜,但又不得不隐忍。
“阿娘说,身子是不能随便给人看的,只能给……”
“给什么?”
“给喜欢的人看。”夏枝别过小脸,耳尖一红。
裴尚初呼吸一滞,“什,什么……”
“哼!夫君坏。”
明知故问的坏蛋。
裴尚初捏过那鼓囊囊的小脸蛋,用哄小孩子的语气道,“消消气,明天给你炖鱼吃好不好?”
听到鱼,夏枝眼睛倏地一亮,“可以糖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