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夏枝呆呆的望着他,半晌都没吭声。
“兔子?”
孟庭琛以为人还没缓过神,想着伸手去安抚一下。
却没想到,手伸到一半,方才还木讷的兔子,却瞬间炸毛一般,躲避着他的手。
“唔……”
孟庭琛有一瞬间的错愕,却在听见夏枝的闷哼后,还是下意识的去看他的伤口。
“是不是扯动伤口了,我看看。”
这次夏枝没躲,只是看着他的眼神中满是惶恐。
那神色深深刺痛了孟庭琛的心。
但,他自己作出来的,也不得不受着。
检查完伤口,孟庭琛帮他掖好衣服,就瞧见那满是惶恐的眸色。
孟庭琛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的确是心疼了。
所以,是不是间谍都无所谓了,他也不想听他亲口承认了。
只要他好好的,自己囚他一辈子又如何。
“先生。”
衣角被轻轻扯动,孟庭琛一阵欣喜。
“兔子,是不是饿了?”
夏枝摇摇头。
细细盯着他,“先生不喜欢我,所以可以随意的处置我。
先生怎么做都好,只是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既然那天的事先生这么想知道,那我可以告诉先生,那天我在书房……”
手指横在他唇上,噎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不必说了。
以后也不会送你去审讯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