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那边戴眼镜的弟弟又是喊了一声,“大哥!”
江思稍稍驻足,于是戴眼镜的弟弟才有些哽咽着说道:
“你知道,别人会怎么看你吗?”
“大闹老爸的葬礼,把妈的尸体扔进海底里,你知道别人会怎么说你吗?连葬礼都不参加,你在别人眼里……”
江思穿过马路,按照昨天的路线,径直走到了山底下。
今天稍微多了些游客,江思买了一瓶水。
昨天的保安已经不在了,倒是少了一番麻烦,有人和他打了个招呼。
江思也没有什么心情理会,他只是开始朝着山上走去。
一千多米的山,比昨天还要难爬一点,可能是人多了的缘故。
然而等爬到山顶的时候,便是又没人了。
转头可以看见半山腰的人,大多数都在半山腰的休息处停下了,今天来的人不多。
可能一个也到不了山顶。
转过头,江思继续往上走。
今日的山巅,要更加瑰丽壮阔。
仍旧是乌云密布,不见日头。
但下方的海水比昨日翻涌的更为激烈,奔腾的浪花,似乎都要溅上山巅。
心旷神怡的江思站在最高的位置上,望着母亲昨天坠落的位置。
轮椅压过的轮子印记还没有消失,狂风吹拂着,却始终没办法将那些轮子印淹没。
山顶的雪很浅,但总是吹不散。
他深吸了口气,张开双臂。
手中的奇迹种子仍旧没有亮起来,一片灰暗。
他在这里待得时间很久,虽然他并没有计算。
但基本也能预料到,目前的自己,很有可能就是在整个灾策局的历史中。
待在心象之地中最久的那一个。
江思闭着眼睛,感受着山巅最后的风景,不知道多久,下方传来了噪声。
警车鸣笛的声音,接着是直升机,在山头盘旋着。
直升机上,武警的警告声不断传来,有枪上膛的声音。
应该是在大堂里掏心脏的情报也传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