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拍戏淡定的他,很难淡定。
从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拍过这场的戏。上次拍摄《画皮》,胖冰是穿着衣服的,即使如此,他也很卡了好几次。
“都这个时候了,用什么替身。”曾漓没好气,她闭上眼睛,“来吧,赶快脱,早脱早拉倒。”
“我是说,我用替身……”
曾漓豁然睁眼,不可思议,“你好意思?”
“当然不好意思,所以才用替身的。”刘景辩解的很苍白,干巴巴加一句,“要不咱俩都用替身?”
曾漓古怪地看着刘景,丫的是装纯,还是以为我蠢?
“请两位演员恢复站位,拍摄继续。”汤惟轻哼一声,这时候我才是导演,你俩还是别废话了。
呵呵,你们这样也就骗一骗这几个娘们,还能骗了我不成?你俩要是没一腿,我把摄像机吃了。
拍摄继续,刘景解开三个扣子,一点不费力。
曾漓忽然大喊,“咔……咔……”
“师姐……”
汤惟不问了,她的师姐跑到桌子前,拧开一瓶白酒,“吨吨吨”灌了大半瓶。
“咳咳咳……”曾漓何曾这样喝过酒,她酒量也就半斤,呛的鼻子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疯了?”刘景一把拉住,这位还想把剩下的喝掉。
“导演,赶快。”曾漓催促,再晚一会儿,她怕自己耍酒疯。
酒壮怂人胆,她现在心里热身上更热,情绪极其敏感。
汤惟也急了,酒精上头需要时间,再不拍摄,别等会儿醉了。
“A……”
“……我们身体所有部位都藏着密码,只要你能过这关,你和刘林宗都平安。”
一颗两颗三颗,刘景解扣子的手很稳当,也很熟练。
“人的器官,四肢长短比例,都在传达信息,都在揭穿我们的真实身份……”
听着刘景说的话,那天晚上的场面再上心头,曾漓情绪到位,崩溃说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