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你的瞳力很强,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宇智波鼬站在佐助的面前,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情感,数以万计的声音层层迭迭:“我确实只能限制住你现实中的两秒。”
“但是这两秒,是现实中的两秒,而在这个世界,包括时间、地点、质量等,一切都被我所掌控。”
“以我现在的承受极限,能够将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加速到外界时间的数千倍,外界的两秒,在这里等同于一个小时。”
所有宇智波鼬缓缓将刀尖抵在所有佐助的胸口,冰冷的触感如此真实,刺痛着每一根神经。
“也就是说,只要我在这里,用这柄刀,剐去你的一片肉,你将会在瞬间,感受到数千次完全相同的痛苦。”
“而这种折磨,在这个世界里,将持续整整一个小时。”
“这是远比凌迟痛苦无数倍的刑罚,没有任何人能够承受,结果只可能是精神彻底崩溃。”
说着,宇智波鼬手中刀刃微微用力,刺破佐助胸前的衣衫和皮肤,一点殷红渗出。
“告诉我。”宇智波鼬注视着佐助的眼睛,“告诉我你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现在说还来得及。”
然而,回应他的,并非预想中的恐惧或愤怒的嘶吼。
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宇智波佐助,脸上浮现一丝怜悯的讥讽笑容。
见状,宇智波鼬那原本冰冷的脸色,肉眼可见阴沉下去,握着刀柄的手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本不想这样做的。”
宇智波鼬的语气低沉,缓缓道:“从宇智波带土那里得到柱间细胞的我,身体已经不再病弱。”
“如果得到你的眼睛,开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我也有能力自己去完成我想做的一切,给木叶带去真正的和平。”
“我现在这么做,只是因为我觉得,牺牲自我,在暗处默默守护和平的无名忍者,才是真正的忍者,这是止水教我的。”
“我只是想这样做,只是想让你成为沐浴在阳光下、受人敬仰的英雄,只是想……”
不等他把话说完,宇智波佐助便打断道:“只是想满足你自己的私欲,只是想实现你眼中的‘大义’。”
“只是……”他冷笑道,“想成为那个无名的英雄,想满足你那可悲的傲慢。”
“……”
宇智波鼬陷入长久的沉默,或许此刻连他自己,都无法认清自己到底是为了木叶,还是为了佐助,亦或是为了自己。
“无论如何,明明这对你而言,也是你渴望的结果,对木叶对忍界而言,也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他的语气越来越低沉,却也越来越烦躁:“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逼我走上绝路?”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
“到底是为什么?我根本不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