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更让他绝望的是对方开始倒计时了,他不知道数到几对方会开枪。
“我说!我说!饶命!饶命啊!”
比利涕泪横流,吓得从老板椅上滑下来,像条癞皮狗一样跪在何雨柱脚边,就要抱住他的腿。
“砰”迎接他的是何雨柱一大脚踹在胸口上,差点没把他踹的闭过气去。
“嗬呼,呼呼呼。”比利缓过气来剧烈的喘息,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去见上帝了。
没等气喘匀乎,他就赶忙开口,怕再挨上一脚。
“是…是上面!是上面的大人物让我这么做的!我只是个传话的!是他们要找那两个女孩的麻烦!”
“上面?谁?”何雨柱低头俯视着他的双眼,眼中的寒光让比利浑身一颤。
“是…是石油俱乐部的人,是他们找上我的!”
“石油俱乐部?”
“对对,那是石油大亨和金融巨鳄组成的圈子!”
“知道原因不?”
“知,知道一点,他们,他们说在石油危机里,你的黄河集团让他们损失了很大一大笔钱!足足几个亿美刀!还…还说你跟中东那些王爷搞合作,坏了他们在中东的布局!”
何雨柱皱起眉头,这跟他想的不大一样啊,他还以为是香港那边的人在搞事情,怎么涉及到财团了。
比利见何雨柱皱眉,还以为他的回答对方不满意,接着道:“他们…他们本来只是想绑架那两个女孩,把他哥哥引到纽约来交赎金…然后…然后趁机控制住他!只要控制了他,就能控制黄河集团,我听说黄河集团很大,不光能弥补他们的损失,还能让他们在东方站住脚跟。毕竟纽约才是他们的地盘…”
“只是他们没想到…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你…你们这么厉害!直接把艾瑞克他们全干掉了!”比利声音颤抖道。
“艾瑞克的人死光了,事情闹大了,他们怕暴露,才命令我立刻把‘鼹鼠’马库斯灭口,清理掉所有线索!我…我只是个跑腿的!我只是听命行事!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把所有钱都给你!我在瑞士银行还有…”
“闭嘴,联系你的人叫什么?”
“我说了可以活命么?”
“你不说立刻就死。”何雨柱重新举起了刚刚放下的枪。
“我说,我说!”比利说出了几个名字,回应他的是“砰”的一声枪响,比利瞪大双眼,不甘倒地。
威尔康奈尔医学中心顶层,VIP特护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被高级香薰勉强中和,窗外是晨曦初露的曼哈顿天际线,冰冷而遥远。
王思毓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手术后的灰败,已多了一丝微弱的生气。
左肩被复杂的固定支架包裹,连接着监控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却微弱。
何雨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着她没受伤的右手,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窗外。
她的惊吓并未完全平复,眼底带着血丝,但精神显然比之前好了许多。
何雨垚则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背靠着门边的墙壁,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门口和窗外,身体始终保持着随时可以爆发的紧绷姿态。
何雨柱轻轻推门进来,脚步无声。
他穿着深灰色的羊绒衫和西裤,面容沉静,眼底疲惫却掩饰不住,昨晚他忙活了一晚上,因为有人摸到了安全屋,何雨柱大开杀戒,然后带着人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