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开着车,也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她都已经登上烽火台,等待齐渡,夏先生突然打电话过来,让她把约战延期。
这一路从烽火台回市区,夏先生的精神看上去都有一些恍惚。
这是非常少见的情况。
至少沈蔓跟了他八年,这是第一次见。
不知道和夏小姐来烽火台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爸爸?”
夏松萝忧心忡忡地又喊了一遍。
“嗯?”
夏正晨恍然回神。
“你身体究竟哪儿不舒服?”
别说沈蔓不明所以,夏松萝同样是一头雾水。
他们父女俩一路聊天,好端端的。
她都能远远看到烽火台了,只需要沿着环形路绕过去,就可以抵达。
然而有一辆越野车,和他们对向行驶,开得特别凶猛,像是逃命似的,差点儿撞上他们。
幸亏她爸车技还行,及时避开了。
避开之后,她爸开了一段路,忽然踩下刹车,坐在座椅上一直锁着眉头。
之后就说身体不舒服,交代沈蔓改期。
夏正晨没说哪里不舒服,反问她:“怎么,你很希望今晚能看到烽火台打起来?那咱们回去吧,爸爸咬咬牙,还能坚持。”
夏松萝无语:“我是担心你,想问你需不需要去医院?”
夏正晨安慰她:“可能是刚才被那辆车吓了一跳,加上严寒和时差,一时之间有些喘不上来,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不碍事。”
夏松萝观察他的脸色,确实恢复如常了。
夏正晨问:“回去市区,先去掮客家里拿你的行李?你有没有地址?”
夏松萝忙说:“用不着去拿,我告诉queen姐一声,让她派人给我送过来。”
夏正晨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了,转过脸,望向车窗外。
夏松萝拿起手机,给金栈发消息:顾前不顾后,你们把江航支走,不支远一点,他说他凌晨一点就能回来,我等会儿到了酒店,是不是还要偷着跑他家去啊?”
金栈:他知道了,估计这会儿已经到家了。
夏松萝:啊?
金栈:放心,我和他已经沟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