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在意,女方和男方是否都同意,只要有一方愿意,就已经足够了,亲事会因此定下来,而之后,多少都会相敬如宾。
可是,我和詹云青不一样。
他啊,和我是真正的相敬如冰,在夏日里,根本就不需要冰块,在冬日里,无论我穿得多厚,手里拿着暖手炉,也仍旧会被他冻得浑身发冷。
我开始学会了发酒疯。
独自一人的世界里,我的酒疯发起来也是悄无声息的,从未被詹云青,或者甘棠她们发现过,但那种醉后自言自语的感觉,已经更改不过来。
就在我嚷嚷着温青玄是个家暴男的时候,温青玄眼神里都带着无奈,再次劝说着我要冷静下来,而我半点都不带听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温青玄,你看不惯我,就是因为詹云青!你把这些情绪宣泄到我的身上做什么?”
“有本事你和詹云青争啊!”
“你想要什么,针对我有什么用。”
我没有发现,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点无意识的软糯,好像是在撒娇,也是在这时,我只感觉肩膀被用力往后一拽。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度袭来,二话不说地将我拽进一个坚硬的胸膛里面。
我没有一点防备。
这一撞,撞得我鼻子痛得厉害,眼眶一下就红了,抬头只看到坚毅流畅的下颚线,鼻翼之间似乎萦绕着格外多的气息。
分辨不出究竟谁是谁的。
我怒了:“你谁啊,知不知道撞得我很痛!你有毛病你就去看大夫,拽我做什么!滚滚滚,别影响我骂温青玄!”
说着,我伸手就要把人往一边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