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承煜眉心深深一拧。
“她待你如何?”
木萝看着王爷,心里嘀咕,比你好多了。
这话她没有说出口,只道,“待臣妾极好。”
“她是如何死的?”王爷又问。
木萝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心里嘀咕,如何死的,你不知道吗,王爷,还不是你们一手促成的。
她心里嘀咕归嘀咕,却是不敢说出口。
林承煜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心微拧,“黎氏?那个通敌的妇人?”
他不说还好,说出口,木萝再也控制不住,当即反驳,“王爷,黎主子不可能通敌,臣妾日日与她一起,她做什么,臣妾都知晓。”
“她一天天的,除了待在三王爷府上,不曾去何处,又怎么通敌。”
林承煜凛了凛神,神色淡然,“好像是的,后来也听人说,她是被冤枉的。”
闻言,木萝不禁红了眼眶,“她就是被冤枉的,黎主子那么好的人,如何会通敌。”
林承煜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看着是真伤心的模样,不似作假。
他眼睑抬了抬,“当初我们是收到了信息说她通敌,连他们之间的书信往来都有。”
木萝愣住,很快她又摇头,“那肯定是栽赃陷害,你们都不调查清楚的吗?”
木萝情绪不禁有些激动。
林承煜看着她看了半晌,尔后温言,“我们还在调查。”
“不过,你觉得会是谁出卖她?能拿到那些信件,又能说得有鼻有眼的,肯定是她身边人。”
木萝沉默。
这事她不是没想过,但是黎氏房内的人基本都死全了,就连她侥幸活下来,也是天天如履薄冰,根本不敢过多惹事。
如今再次想起这个问题,木萝脑子突然清明了很多。
黎主子房内的人,除了她,还有团花也没死,难道是团花?
她瞳孔放大了些,抬头看着王爷。
王爷唇角微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