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屋里没人,院子里没人,不用想也知道顾钧去菜地了,老太太大概是带孩子去榕树根遛弯了。
老太太原本就善言谈,只是在老王家压抑了,不大爱说话了,但现在到了生产队后就开朗了。
生产队的大家伙一个比一个能唠嗑,老太太在生产队也不无聊。
林舒洗漱过后,去厨房掀开锅一看,就发现半锅热水温着的鸡蛋粥。
林舒端出来喝了粥后,才出门找人。
到了就发现老太太和孩子真的在榕树根。
榕树根有四个老人,见到林舒,就感叹道:“你男人明明市里都有工作了,但一大早还是这么勤快,又砍柴,又挑水,现在这会都还在菜地里打理呢。”
林舒一听,郁闷了。
顾钧是采阴补阳了吗?
不然她咋这么累,他却愣是一点也不会累似的,甚至才十点钟,他不停地干了这么多的活。
老太太也感叹:“我那孙女婿确实很勤快,平时就是市里上班,但每天早上都会把水缸挑满,去菜地打理一番。”
太能干了。
这么勤快,这日子呀,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林舒和生产队其他人唠嗑了几句后,就带着孩子回家了。
刚刚吃饱后好觉的孩子,顾钧就回来了。
回到屋子里,见着她,顾钧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甚至还是一副春风得意的表情。
林舒:“……”
轻恼地瞪了他一眼后,才道:“你别这么明显,老太太待会一看,就知道咱们昨晚都干了什么。”
顾钧嘴角一压,问:“很明显?”
林舒伸手往桌子上拿了镜子,递给他:“自己瞧。”
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顾钧照了眼镜子,放下,说:“你这几天一直劳作,肯定累坏了,我给你按按。”
林舒闻言,把背朝向他。
顾钧落手,给她按肩。
“你厂子里的事,解决了吗?”
顾钧春风得意之色淡了,说:“差不多了,周一会公布贪了公家财物的人。”
“食堂就二十几个人,但我能看得出来,这贪了便宜的,基本上人人都有份,食堂怕是要走一批人。”
林舒闻言,蓦地转身抬头看向他:“要是有人被开除,你是不是就有转正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