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看看去?”
徐七千试探性的直起身子,明显非常躁动。
“看什么看?”
我脸一沉,语气随之变得严肃:“你会看风水还是咋地!咋那么好信儿呢!都说了别添乱,怎么特么听不明白!吃饭!动筷!”
最后几个字我刻意拔高了嗓门,这才将心神不宁的几人注意力全部拽回桌上。
“对对对,干杯干杯!”
李叙武连忙打圆场,一手死死拉住还想动弹的徐七千,一手端起酒杯往众人面前凑。
“快吃菜,趁热别凉了!”
胖婶和文娟也连忙抄起筷子,象征性地夹了口菜,尽管脸上的愁云依旧没能散开。
“这才对嘛!”
我端起酒杯和李叙武碰了一下:“过生日就得有过个喜庆的样,死气沉沉像什么话?咱开饭店的,遇上点狗扯羊皮的破烂事不是家常便饭?至于这么慌慌张张的吗!干!”
“滴呜!滴呜!”
我话音刚落,一阵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桌上众人瞬间僵住,动作整齐的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龙哥,好。。好像是警车!”
李叙武吞了口唾沫,神色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我特么不聋!”
我沉声道:“走,咱俩去瞄一眼!”
往外走的同时,我专程看向徐七千,话里带话的叮嘱:“你在这儿陪着娟姐和胖婶,别四处乱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有数!”
“知道了哥。”
徐七千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我俩身上都背着事儿呢,尤其是他自崇市到太原,通缉的级别一路飙升,真要是被逮着,绝对得歇菜。
紧跟着,我和李叙武快步走到饭店门口。
距离十多米外,就看到李叙文带着两个厨子和服务员正跟几个穿制服的帽子叔叔比比划划的说着什么。
而另一边,七八个警员正一人摁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小伙,从我们小馆子里出来朝停在路边的两辆警车里拖拽,那些小伙要不鼻青脸肿,要不一瘸一拐,仿佛方才集团遭遇了车祸,不少人挣扎着骂骂咧咧,场面乱糟糟一片。
四周还聚着很多看热闹的,大部分民工打扮,基本都是郝庄村“汇隆花园小区”工地上干活的。
经过这段时间李叙武热情好客的拉拢,现在很多工人们下班以后都喜欢到我们小馆子里整上两盅。
“哥,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