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想顺着这条线查查,看看那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长什么样。”
白沙也点上一根烟道:“于是我就去了医院的保安室,想调当时的监控看看!结果保安说,前天晚上那段时间的监控,全被人买走了。”
“买走了?”
我皱了皱眉:“谁这么大本事,能直接买走医院的监控?”
“保安也说不清楚,只是他们队长说,好像是自称什么太原商会的人来办的,给了不少钱,后来还去了几个帽子叔叔警告他们不许往外乱说。”
白沙挠了挠头道:“那保安岁数大了,加上位置也不高,说不出更多细节,只知道对方派来的人挺横的,看着不好惹。”
听到“太原商会”这四个字,我心里基本上有了数。
现在差不多有八成肯定,李叙文听说的那伙持枪悍匪,应该就是陈奎带来的人。
“最近你们仨都给我操点心,轻点嘚瑟!做事收敛点,千万别让人抓着把柄。”
我扫视一眼哥仨,语气严肃:“陈奎目前刚到太原,基本也是两眼一抹黑,我琢磨着他们可能也想尽快完事尽快闪,咱现在只要猫着,他没脾气!”
“放心吧龙哥,安了安了!”
瓶底子乐呵呵地摆手:“不放心他俩,还不放心我吗?虽然咱现在搁迎泽区有两家酒吧,还有间游戏厅,看着生意做挺大,但明面上的事,全是小叶勾搭的一个本地老姐姐在打理。”
“那老姐姐四十出点头,丧偶单身好几年,老公过去是干桥梁工程的,在整个太原市都有点人脉,人头熟,办事也靠谱。”
白沙也坏笑着道:“酒吧和游戏厅的法人是她,账目也都是走的她老公留下那家公司的账户,所有明面上的手续都齐全,跟咱们哥仨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有人想查,也查不到咱们头上来,顶多查到那个老姐姐那儿,她自然有办法应付。”
“叮铃铃。。。”
说话间,叶灿帆抓起旁边响个不停的手机,苦笑着朝我耸耸肩膀头:“说曹操曹操到,唉,这老宝贝现在一天不瞧见我就发脾气,难搞哦。。”
“哈喽亲爱的,我啊,我跟风哥他俩聊天呐,哪个风哥?不就前段时间你带我们参加慈善酒会,我那个不太爱说话的哥们嘛,对对对,戴个小眼镜,好像刚毕业的大学生那个,你不是说还想把他介绍给你姐妹儿嘛。”
骂咧归骂咧,叶灿帆马上换好笑容接起电话:“想我了啊,我也想你呢,跟姐妹约好打麻将啊,行行行,待会我洗白白就去找你哈,带上我哥们?行啊,没问题!”
“害,人美胯受累,人帅腰受罪!”
白沙没正经的捂嘴坏笑。
“滚粗嗷,说的叫特么人话嘛,我难道不是为了大家?”
叶灿帆抄起几张扑克牌红着脸砸向白沙臭骂。
“切,你也没少为自个儿小家呀。”
白沙笑的更加夸张。
“说多少遍了,家雀,怎么老记不住呐。”
瓶底子推了推眼镜框,满脸正经的接茬。
“总比连雀都没有的强,哦不,某些人有雀没窝,悲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