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比这个小混蛋讨人喜欢的多。”
乔老头伸手指向我。
“往往做的越多,错的也就越多,我明白。”
我开玩笑的凑上前,貌似恭敬的替他点燃烟卷:“老爷子,我跟您实话实说,这次代表鲲鹏集团来谈拆迁,我确实落了点好处费,您有怪莫怪。”
倒不是我想坦诚,实在是这样的事情绝不可能藏得住。
乔铁炉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一圈白雾:“理解,人无二心,不起三更!要是你什么都不图,我反而会迟疑,会害怕,谁知道你这鬼小子心里到底憋着什么念想。”
“所以乔家祠堂这事,不论最后是挣还是赔,都由我樊龙全额出资。”
我收起玩味,诚恳道:“我给您五个名额,你们可以去南方,也能去其他地方,随便参考哪家的宗祠,回来之后给我报个价就行,剩下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年轻人,除了那点好处费和差价,你到底还图什么?”
乔铁炉鼻孔朝外,缓缓喷出两缕细长的白烟,目光锐利地锁住我。
“钱!”
我毫不避讳的回答:“我想要越来越多的钱,刚才也跟您提过,这场拆迁只是咱们合作的开始,要是您乐意,我相信,往后我和乔家,都会越来越繁荣。”
“你没说实话。”
乔铁炉的嘴角泛起一抹审视。
“实话是我想借势!借你和乔家的势!不论您乐意不乐意,我都必须得借!”
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句话。
我差点死过一场,也曾在崇市年少轻狂。
当我野心勃勃的自以为是天子骄子时,钱坤用实际行动给我上了一课:龙腾上下划桨三年,终不及鲲鹏随波倾泻。
我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可是当看到狗篮子不是的钱鹏都能稳操大局的那一刻才懂。
船行,不靠力,靠势!
人这叽霸玩意儿啊。
力可以练,智可以修,但唯独这势,要等、需借!
乔家或许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但仅仅一个拆迁,就能让鲲鹏集团久久止步,最起码证明他们是不敢小视的,这就是我想要的势!
我坚信,在这个物欲横飞、情比草贱的真实世界,只要有利可图,便可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