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叮嘱。
我带着陈老大绑票乔俊凯那事儿,根本经不起挖!
如果帽子叔叔们真要是顺着‘打人’的由头往下刨,查到麻将馆,再摸到那台出租车,我这‘受害者’的人设铁定秒崩,到时候有理变非法,搞不好都得让判刑。
“那。。那咱们现在咋办?律师还来不来?”
钱坤吭哧瘪肚的询问。
“你自己琢磨啊!”
我瞪了他一眼,看他还是没领会我的想法,重新扯起嗓子哼哼:“律师来不来都无所吊谓,可必须把样子做出来,就跟警察说百分百会追究乔家以多欺少的伤人责任,别的别多扯,你们赶紧走,别在这儿杵着,帽子叔叔们看见该起疑心了!”
李叙文和钱鹏对视一眼,也不敢再多留,轻手轻脚的迅速退出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我的哼唧声小了半截,心里极速盘算着:瓶底子可得抓紧时间操办,不然我这戏就演砸了,绝逼让人笑到掉牙。
正琢磨着,门外传来帽子叔叔跟护士的对话。
“患者情况咋样?得跟乔家那边通个气。”
“目前还需要观察,结果晚点才能出来。。”
我立马又提高了嗓门:“哎呦我的头啊!晕的不行不行!”
伏龙卧榻非示弱,困兽藏牙更噬人!
开玩笑呢,老子这头病龙不让你们瑟瑟惧怕,都对不起这段堪称影帝的表演。
。。。
“笃笃笃!”
晚上九点多,我正盯着天花板琢磨下一步如何进行,门被人从外叩响。
抬头一瞅,进来的是白天调解的帽子叔叔,身后还跟着拎个水果篮的乔铁炉。
老头穿件暗色的中山装,腰杆没白天挺那么直流了,脸上挂着点不自在。
想来钱鹏那头已经发力了,不然老东西不会舔个大脸露面!
“哎呀不行,脑瓜子嗡嗡的,跟钻进去一窝蜜蜂窝似的疼。”
我立马侧过脑袋,手捂着头哼哼。
警察见状,笑着凑到床边坐下,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面是乔铁炉带来的苹果和牛奶:“老弟啊,不至于这么僵,常言道冤家易解不易结,乔老先生这么大岁数特地来探望你,还带了东西,你们俩好好说道说道。”
“说啥呀说,我现在张嘴老费劲啦。”
我摸了摸喉结抽气。
他顿了几秒,话里带着撮合的意思:“乔家是郝庄村的坐地户,鲲鹏集团想在这儿搞建设,少不了得跟本地人家打交道,两好合一好,事儿才能办好,你说是不是?”
我有气无力的呻吟:“您说的对,可我这身子骨啊。。。”
话没说完,又故意咳了两声,感觉虚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