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轻响,瘦高个发出声痛呼,片砍“咣当”掉在地上。
蒲萨没停歇,膝盖再次往上一顶,正好撞在又一个青年的肚子上,青年闷哼着弯下腰,蒲萨顺势往他后背上推了一把,狗日的“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紧跟着,另一个拎片砍的小伙挥刀就往蒲萨的胸口劈去。
蒲萨灵巧的后退了一步,避开刀刃的同时,伸出自己的左手,死死抓住那家伙的胳膊往上一举,右手握拳,照着对方空出的肋下就是一杵子。
小伙立马吃痛的跌倒,蜷缩成一团,在地上打滚。
最后一个玩意儿还想往上冲,可看到几个同伴全倒在地上哀叫,眼神里露出了怯意,脚步顿了顿。
不过蒲萨完全没给他犹豫的机会,往前迈了两大步,伸出脚轻轻一勾,那犊子马上失去平衡,“啪”地摔了个四脚朝天,大门牙磕掉两颗,满足潺潺淌血。
前后不过半分钟,几个如狼似虎的小青年就就被蒲萨轻松拿捏,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你在这先等着,我进去踩踩点,别乱跑。”
蒲萨拍了拍双手,动作干净利落,连粗气都没喘一口,他看了我一眼,拽开消防通道的门如猫一般,没有发出丁点声响走进病房走廊。
我转头看向还蹲在地上的光头胖子,他捂着裤裆,眼神里满是痛苦。
“说!你们他妈是谁的人?为什么守在这里?说呀!”
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剧烈的摇晃几下。
“我。。。我不知道。。。我们就是。。。就是拿钱办事的,有人让来这守着。。。我们就来了。。。”
光头胖子被我晃得脸涨得发紫,断断续续地呢喃。
“拿了谁的钱?!”
我又晃了他一下继续追问。
“吱嘎!”
可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消防通道门又被人推开,蒲萨探进来半个脑袋,冲我皱了皱眉,催促道:“别在这些小鱼小虾身上浪费时间,估计全是人花钱雇的,问不出什么的,病房和走廊都很安全,抓紧时间把你的人接走吧,迟则生变!”
紧接着,我跟在蒲萨身后往走廊里走。
一直来到间病房门口,他停下脚步,努努嘴示意:“我都踩过点了,就是这间,里头只有陈老大一个人,没其他看守。”
我点了点脑袋,轻轻推开病房门。
病房里的灯还亮着,陈老大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几根管子,连接着旁边的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猛地一惊,挣扎着坐了起来,眼神警惕地看向门口。
当瞧清楚门口的人是我时,他警惕的眼神瞬间变了,先是惊讶,然后是激动,眼眶都有点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却有些哽咽:“小。。。小龙,你怎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