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我刚打算继续追问,他突然伸手戳了戳夜摊上的另一张照片,那是我和李叙文、钱鹏的合影:“你怎么知道我目标是钱鹏?”
“你目标是钱鹏?”
我直接懵了。
蒲萨的反应比我还强烈,瞬间提高嗓门:“你不知道吗?那你为啥跟钱鹏混在一起?”
望着他满脸诧异,我估摸着这反应不太像是装出来的。
“别墨迹,既然目标是钱鹏,那么接下来你是要我盯着钱鹏,还是有啥别的吩咐?”
我揉着脖子,火辣辣的疼。
“等几天,我会联系你做什么。”
蒲萨抖落两下风衣转身,走出来半步,又回头凝视我:“记好听清了,别招惹我的家里人,也别再骚扰蒲斌!他们跟你,跟我全不是一路的,谁伤害他们,我就让他死得很痛苦!”
说话时候,他额头的青筋都在跟着跳动,仿佛是在强压。
“咋地?这就准备走啦?”
我闷声问。
“不然呢?”
他上下打量我,双手插回风衣口袋。
“白掐我、揍我一顿就没事了?你咋那么牛逼呢!”
我冷笑一声,随即朝着住院楼的方向努嘴:“你既然理直气壮的说陈老大不是你抓的,那敢不敢跟我一块把他弄出来?再有你也怀疑太原还藏着另外一伙人?正好,我陪你上去看看。”
“你陪我?”
蒲萨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是疯了还是傻?银河集团的人如果看见咱俩凑一起,你我都得玩完!另外少跟我玩文字游戏,陈老大也好、陈老二也罢,死活与我无关,不要把我拖进旋涡!”
“随你。”
我耸耸肩,故意慢悠悠的开口:“除非你有本事把蒲斌二十四小时全都拴在裤腰带上,不然今晚我喊不动他,明天后天我照样有法子把他忽悠出来。”
“樊龙,你是真找死!”
他骤然攥紧拳头,指节捏的咔咔作响。
“那你动手呗。”
我摊开双臂,无所谓的把脖子往他跟前凑了凑:“死了正好,一了百了!省得我天天提心吊胆,累得慌。”
他盯着我脖子上的红印,眼神里的狠劲翻涌,手都抬起来了,却迟迟没落下。
“操!算你狠!”
沉寂足足能有半分多钟,他咬牙切齿的爆了句粗口。
说罢话,他转身就朝住院楼迈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