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有点小动作他马上就能察觉出来,几次我装作去厕所,结果脚刚沾地,他就“腾”地坐了起来,并且还必须跟我一块,生怕我把他甩了自个儿去救陈老大。
不大会儿,服务生端着两杯鸡尾酒过来。
杯中的酒液层层分明,有红有绿瞅着比工艺品还精致。
李叙文盯着杯子扫量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这基霸啥啊?甜不拉几的,跟糖水似的,不如二锅头给劲。”
“哈哈哈,要不你弟总骂你老气横秋,咱年轻人不得整点年轻味儿。”
我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精浓度确实不高,而且带着点微涩的后味儿,主要看周边人都点这玩意儿,我寻思也尝尝鲜。
“龙哥啊,年轻不年轻先搁一边,咱不是要去医院么?我看你咋一点不着急呢。”
李叙文再次直奔主题。
“想抓鸡,手里先得有把米。”
我叼起一根烟微笑道:“有人给我埋下了圈套,我喊个同伴陪着试试大小很合理吧?”
“啊?”
李叙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稍等会儿,米马上到,咱歇口气,自己找点乐子轻松一下。”
我抽吸两下鼻子轻笑。
跟着朝舞池中央随手一指,目光落在个穿黑色吊带的女孩身上。
那丫头岁数没多大,感觉顶多二十出个头,披肩大长发,发尾挑染着几缕粉色,细溜溜的长腿裹在白色牛仔裤里,脸上蹬着双小黑根儿,时不时朝我们这边瞥一眼,眼神里满是挑逗的味道。
李叙文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龙哥,你说的‘米’,不能就是她吧?”
这句话他没搂住音量,恰巧又赶上DJ换曲的空当,一下子让旁边卡座的两个年轻小伙给听见了,对方转头朝李叙文嗤的蔑笑一声,其中一个染着蓝头发的家伙故意朝舞池方向打了声尖锐的流氓哨。
“啊?”
我不禁一怔。
李叙文着急办事的念头实在是太强烈了,我随便一个逗乐的举动都会马上被他解读成某些线索。
“那顶多算只鸡?”
我笑盈盈的摇头,跟着逗他:“距离米到场还有点距离,要不咱放松放松,给你物色个对象咋样?我看那小妞就挺不错。”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