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对未来的恐慌。
他父亲是庶子,庶子生的儿子,出身本就低了一些,再加上他天赋平平,甚至可以说是很差。
因此,大家只知道他们陈家有个有出息的陈敬山,却鲜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如今他好不容易将陈敬山拽进泥潭中,他趁势而出,不但得到了父亲的认可,得了一把重光剑,刚才他更是一鸣惊人,靠着偷来的修为,在一众世家子弟中打出了名望。
他敢肯定,今日过后,他必将声名鹊起。
结果没想到就在这种关键时刻,却出了那样大的意外。
虚伪,阴险,毒辣……他都够想象得出来,以后这些词语,都将成为他身上的标签!
一想到这些,陈敬忠就举得浑身血液都往脑门上面冲,冲的他头疼欲裂,几乎要炸裂一般的难受。
因此,那些细丝钻入他脑中的轻微痛感,他完全感觉不出来,就只觉得君澜的声音格外刺耳讨厌。
他不再怒视陈敬山,而是转眸,双目喷火地瞪向君澜。
就是这个女人!
一而再再而三地坏他的好事!
“这位姑娘,我和你有仇吗?你为何要如此针对我?!”
全靠仅剩的那点理智压着,陈敬忠强制自己冷静。
君澜非常有耐心地等他理智全失。
这个过程并不漫长,约莫几个喘息功夫后,见陈敬忠的瞳孔开始有了扩列的迹象,君澜这才开口道:
“我和陈公子并无仇怨,也谈不上处处针对一说,只不过我这人喜好打抱不平,且嫉恶如仇,见不得你这样栽赃嫁祸一个可怜的老实人。”
“栽赃嫁祸?”陈敬忠仅剩的那点理智,这会儿已经被吞噬的所剩无几了,近乎是咆哮一般朝君澜吼道:“你凭什么说我栽赃嫁祸!我嫁祸给谁了!证据呢,你有证据吗!”
他猩红着双眸,神情狰狞且凶恶,宛如一只露出森亮獠牙的凶兽,似乎下一刻就要扑过去,将站在他面前的人撕成碎块。
一群世家子弟头一次看见他这个样子,神情不免都错愕起来。
陈敬忠给他们的印象,一直都是那种温文尔雅的形象。
他们还是头一次看见这样面目狰狞的陈敬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