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的气消了,恰好听到曹襄订婚,便决定买个精美的盒子回头送过去。
霍去病就把此事告诉谢晏,问他可不可以。
谢晏眉头微皱:“从死人身上扒出来的?不怕平阳公主嫌晦气?”
“那我,再去买一件玉器?令牌当新年礼物——”霍去病停顿一下,“也晦气吧?算了,过几日找他上山打猎,趁机送给他。”
谢晏点点头,拿走一只公鸡。
翅膀剪掉,谢晏把鸡扔鸡圈里。
霍去病担心剪到鸡肉,就给谢晏打下手。
两日后,下午,赵破奴进城问平阳侯要不要进山。
平阳公主不同意。
眼看快成亲了,受伤染血不吉利。
曹襄这次没理他娘。
平阳公主对赵破奴有些不满,面对他时笑容很是勉强。
赵破奴只当没看见。
很早以前赵破奴第一次来平阳侯府找曹襄就发现平阳公主嫌弃他。
谈起卫家也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赵破奴知道为何。
——以前卫家上下都是侯府奴隶。
曹襄可能因为祖上是沛县小吏,无论同谁相交都没有眼高于顶的感觉,赵破奴才能把他和平阳公主分开。
赵破奴在门外等曹襄。
约莫一炷香,曹襄才从院里出来。
看到赵破奴一脸无奈的样子,曹襄苦笑:“等急了吧。”
“我又不会把你卖掉。”
赵破奴忍不住抱怨,“回回防我像防贼。”
曹襄:“可能因为我父亲不在了,我娘比较在意我。”
赵破奴想问你娘不是再婚了吗,怎么还在侯府。
眼角余光注意到侯府门房,赵破奴把话咽回去:“走了。”
抵达城外,曹襄看到远处有个熟悉的背影:“谢先生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