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然定的酒店就在赛场旁边,他们住在顶层那几楼,人靠在窗口,便可以俯瞰整个场地。
主赛道全长三公里左右,包含十几个弯道。何时雨坐在窗边高脚凳上,给陆陆泡了热牛奶暖胃,长途奔波,小孩已经困得在床上睡着了。
入夜,外头很安静,只听得见稀疏鸟鸣。
何时雨手捧着牛奶杯,有些失神地望着赛道。
高中那些游戏,她早就不玩了,世界榜单上的名次,现在应该换了新人。
说实话,顾非然虽令人生厌。但有时候,她还挺羡慕他的。她的生活被琐碎填满,也再难捡起年少时直率单纯的心性。
她喝了口牛奶,收回思绪,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咔哒”,钥匙开锁的声音。
何时雨惊得回头,只见连廊处有扇隐门,被某人轻松打开。
“这是双套房,连在一起。”他摊手走了过来,“我特意订的。”
她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睛瞟了瞟床上的陆陆,朝他示意。
“你来做什么?”她压低声音,心里有些没底。
顾非然自如地走过来,把外衣脱了,甩衣架上。双手自然环上腰身,把人往自己怀中揽。
何时雨惊慌般地想逃开,奈何她也不敢发出太多声响,就像池塘里的鱼在水中扑腾了几下,掀不起风浪。
“你有完没完。”
谁知顾非然压根不搭理,手直接伸进她的裤腰里,却被她抓住。何时雨看着床上熟睡的陆陆,心跳快要飙到极点。
“别在这。”她恳求,“不然我叫警察来。”
他在她后面,冷嘲声贴着她的头发,“要我帮你打么?”
顾非然大手忽然拖住她的一侧大腿根,膝盖往上一顶,何时雨整个人就缩进他怀中。他抱着她离开卧室,来到客厅的沙发上。
她脸朝下跌入软沙发,整个人背对着,想翻身为正,却被他按住腰。顾非然手伸进她裤子里,熟练地解开扣子,没几下便把累赘东西扒了下来。
现在,何时雨身上只剩上衣,和没几片布料的内裤。
“屁股撅着。”他道。
“你干嘛。”她侧身,不是很听话的样子。
“啪”得一声,他的掌印狠狠拍在她臀肉上。何时雨只能往里面躲,却被人牢牢扯住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