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经过昨日夜里的“争执”,她不怎么装了,特别是回到纪家以后,她的大小姐尾巴便开始翘了起来,此刻正摇曳着在他面前显摆。
温祈砚看着端坐在不远处,幸灾乐祸看着他挨训的的女郎,“趾高气昂”的挑衅模样。
嚣张在,愚蠢也还是在,可看着她,他竟不觉得如之前那般厌倦了,甚至隐约开始顺眼。
一侧不说话的温夫人始终留意着两人的反应,眼见两人“眉目传情”,越发坐实了她心里的想法。
忍不住感叹,说是冤家,真没讲错。
“……”
纪夫人训了两盏茶的功夫,方才停下来,温祈砚的态度始终谦和,没有一丝愠怒,纪夫人也不好说什么了。
她道这件事情就此作罢,又强调纪绾沅是她的掌上明珠,便是嫁出去了,也还是纪家尊贵的大小姐,谁若是让她有一点不畅快,纪家不会善罢甘休。
温夫人连忙搭茬说温家上下都把她当成宝,没人欺负她。
到底不好落了温家人的场面,便是心里不想,纪绾沅也还是跳出来接了话,让她娘别担心,温家的人都对她很好。
闻言,纪夫人恨铁不成钢瞪了她一眼。
在纪家用过午膳以后,温家还有事情,三人折返。
温夫人想着温父临出门的嘱托,提议让温祈砚带纪绾沅出去转转,整日闷在家中也不好。
纪绾沅不想跟他单独待在一处,便拿身孕不安稳出来搪塞,道她也累了,想要回纪家歇息。
重要的是,她还要跟温夫人说曹欣的事情呢。
谁知道温夫人执意讲她也闷了一些时日,就出去走走吧,有温祈砚在不会出事的。
纪绾沅忍不住在心中啊啊啊啊,有温祈砚在才会出事啊。
她还要再说,后面的男人上前一步,“家中既然有事,您先回吧,儿子带她去转转。”
“嗯。”温夫人点头,嘱咐温祈砚照顾好纪绾沅,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您放心。”
眼看着温夫人就要走了,纪绾沅连忙上前,“婆母,您是要过曹家去吗?”
今日过纪家来的时候,她看到温夫人命底下人多备办了一份礼,她斗胆猜测,先过纪家,那一份礼必然就是给曹家的赔礼了。
温夫人没有隐瞒说是,“纳妾的事情虽然没有张扬开,但到底是对不住欣儿那孩子,得去曹家宽慰一二。”
纪绾沅心里一喜,她一本正经皱眉提议道,“纳妾的事
情到底是我的主张,我也对不起曹姑娘,不然…今日就不陪夫君逛了,我跟婆母过曹家去吧?”
宁愿跟母亲一道,也不愿同他单独一起。
温祈砚盯着眼前人莹润如玉的侧脸,说话时雪腮也随之鼓动着,睫羽纤长卷密。
她应当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了,眼神有些飘忽躲闪,甚至往他母亲那边挪了挪,拉开跟他的距离,用后脑勺对着他。
温夫人这会并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异常,只说下次吧,“你许久没跟祈砚一处了,合该单独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