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竟在石面上腐蚀出一个极深的孔洞,可见针尖上淬了剧毒!
铁横秋心下一紧:他们是真恨我啊!
但我……到底干了什么?
引得他们如此嫉恨?
铁横秋记得自己每天除了看话本和练剑,以及暗恋月薄之之外,根本没有做什么事啊?
他是怎么惹到别人恨他恨到要他的命的?
他不理解:这些人这么恨我,还得天天对着我,一定每天都很生气吧,真可怜。
他猜的倒是不错。
何处觅和海琼山天天看着这眼中钉,都气得快要长针眼了。
好不容易折腾了了半个月熬了几个大夜,折进去不少天材地宝,精心设计了这么缜密的陷阱,还被他给躲过去了!
气的啊,额头上的青筋一抽一抽的。
铁横秋踏着锁链,身形如电,在漫天箭雨中左冲右突,矫若游龙。
不久,他便逼近山巅,青铜铃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他纵身一跃,指尖与青铜铃的距离仅剩毫厘——
云海骤然翻涌,如沸水般翻腾不息,一只赤焰般的红色小鸟掠过。
众人一怔:“是朱鸟?”
朱鸟虽然只有手掌大小,却是稀罕神兽,常年栖息于百丈峰,自在逍遥,无人将其收为灵宠,也无人敢轻易招惹。
朱鸟自在生活,偶尔也会啄食门中的食物,或是看到什么漂亮珠宝,便飞来叼走。
只是没想到,朱鸟会突然想要拿走一枚不起眼的青铜铃!
看着飞来的朱鸟,何处觅暗自露出喜色:“还真叫我引来了!”
海琼山疑惑地看着何处觅。
何处觅小声道:“我听说朱鸟最近爱吃丹蜜露,我就偷拿一些抹到铃上了。”
海琼山恍然点头:“不愧是师兄啊!”
朱鸟展翅一掠,叼起青铜铃,迅速飞走。
铁横秋也顾不得什么,凌空踏步,挥剑直取朱鸟双目。
那赤色灵禽被触怒,振翅急停,尾羽扫出灼灼火焰。
“小心!是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