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下意识看了看孙巾帼,不出意外的话那就是出意外了。
这个胸大无脑的千金大小姐,只怕是被某些人当枪使了。
可孙巾帼却很淡然,轻描淡写地说道:“爸,你今天怎么没有原则了,我们不能因为楚怀春有一个当市长秘书的儿子,他犯了法就不抓他吧?”
这说的虽然是事实,可孙天雄却冷哼道:“就算如此,这件事你也得提前跟我说一下。我再和楚科长进行沟通沟通。”
听到这话,孙巾帼耸了耸肩,扭头看着孙天雄,无比认真地说道:“爸,你身为红阳县的县长,就是这一方的父母官。既是为官一任,那就要造福一方。”
孙天雄闻言,除了无声的叹气还是叹气。
自己英明一世,聪明绝顶,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脑袋里缺根弦的小傻X。
她都在县公安局磨砺这么久了,还活在童话世界里呢。
伸手捂着有些抽疼的心脏,孙天雄看了看秘书,开始吩咐道:“小郭,你现在赶紧给县局打个电话,让他们别把事情闹大了。”
不要把事情闹大的言外之意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终又不了了之。
秘书小郭点点头,连忙拿起手机就开始给县局拨出电话。
但随着通话结束,小郭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了,他冲着孙天雄小心翼翼地说道:“县长,真是不巧。这件事已经捅到母书记那里去了。母书记很生气,已经发话了,要将事情严查到底,任何人都不得讲情面。”
“现在,县局那边的情况是,因为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有,他们直接给楚怀春定性为无证行医,甚至还有经济诈骗的嫌疑。”
他汇报这个情况的时候,所有的言语都是斟酌过的,心里自然也很无奈。
在红阳县,孙天雄虽然是货真价实的县长,可他早就被强势的县委书记母庆辉给架空了。
现在的红阳县,大事小事都要由母庆辉来拍板。
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孙天雄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他现在在红阳县的班子里处处被压制。
近几年,他为了自保,索性就苟了起来。
哦不对,怎么能说是苟呢?
他是君子藏器于身,以待天时。
也因此,县委那几位常委们在背地里都称他为苟王。
深吸一口气,孙天雄突然感触颇深:这官啊,真不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