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黎看向杜悯,“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城?昨天陈员外打发人来寻你了。”
“我在家再住两天。”杜悯说。
杜黎不想在家吃饭,他看向孟青,说:“他今天不回,我们就不用等他了,一起坐船走吧,回城再吃饭,或是行至运河渡口买几个米糕吃。”
“你爹娘哑了。”孟青说。
“哑了?”杜黎震惊,下一瞬,他看向杜悯,“你做的?”
“这么直接的吗?”杜悯挑眉,“对,我做的。”
“你还真敢承认。”杜黎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晕乎几瞬,说:“哑了也是好事,哑了总不能还不消停。”
孟青险些要鼓掌,这兄弟俩说话真让人心惊肉跳。
“姐,姐夫,要不要走?家具都装好了。”孟春和杜明还有杜大伯的两个儿子一起折返过来,见他们三个在说话,他离得老远先嚷嚷一声。
“你先跟船回去,我们下午再回。”杜黎高声说。
孟春闻言立马转身离开,他厌恶杜老丁的老脸,压根不想在杜家吃饭。
孟青回屋,说:“三弟,你去引燃个油盏端进来。”
“大白天的,屋里还看不清?”杜悯嘀咕一句,他走进中堂,无视呆坐在屋里的老头,拿走油盏去灶房引火。
杜明刚进灶房就见他也进来了,他下
意识要躲出去。
杜悯无视他,他引了火就走。
李红果见杜明像个耗子一样等猫一走又进来了,她生气地说:“你躲什么?你生怕他忘了你做的事是吧?”
“我害怕戳到他的眼,他这个人太可怕了。”
话音未落,杜明看见杜悯走进南屋,他又讥讽地说:“小叔子跨进嫂子的门,他别真有其他心思……”
“啪”的一声,杜明捂着脸错愕地盯着她,李红果攥紧发疼的手,她冷淡地说:“你小心你哪天早上醒来也成哑巴了。”
她心想她就该留一份哑药把他也毒哑了,真是个蠢货。
“你的哑药在哪儿买的?不会被人抓到把柄吧?”孟青抬眼看他。
“不会。”杜悯并不详说,他把油盏放木箱上。
“你怎么把这个事告诉我们了?这岂不是又送我们一个把柄?”孟青见杜黎进来了,她继续拆红绣鞋上的线。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杜悯不走心地说。
“你别是偷偷摸摸做了坏事憋在心里难受,想要找人炫耀一下。”杜黎瞥他一眼。
杜悯心里一惊,不得了,杜黎看人的本事这么了得?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炫耀什么?”他否认他有这种隐秘的快感。